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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035:王孫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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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雪。道仙庄前後的山上一片白雪皚皚,獵戶們已經無法再進山去了。

弦月站在雪地里,伸著懶腰,任憑大雪落得一頭,卻滿臉皆是享受的神色,似乎很久沒有這般輕鬆了似的。

辰晷將一件斗篷披在弦月身上,「出來了?」

「嗯!」弦月今日才從太極虛彌圖中出來,她急不可耐的自袖中掏出一個小盒子塞給辰晷,「你看看!」

辰晷打開盒子,那裡面有一顆冰藍透明的藥丸,香氣馥郁,觸手冰寒,如這紛揚而落的大雪一般。

「若論造型,倒是無可挑剔。」他用長指捏著那枚丹藥便要往嘴裡塞去。

弦月一把按住他的手,「那個……不做個心理建設就吃嗎?我雖有八分的自信,卻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這葯先後用了五隻丹鼎,甚至包括妖、鬼丹鼎,若動搖你的仙根,破壞了神元……」

「不做神仙便去做個妖魔,也無不可。」辰晷不以為意,徑直將葯丟入口中。

弦月惴惴不安,打量他,「什麼感覺?」

「這葯上的氣息真是混雜,味道倒是不錯。」

「說正經的呢!」弦月抬手打他。

辰晷只是笑,「難道還能吃下去就馬上起反應?想什麼呢!」

弦月深呼吸,「也是……」

「別怕,我相信你的本事。」辰晷將手搭在弦月的肩膀上,「走吧,外面冷,進去了。」

然而辰晷剛剛挪動一步,只覺得一陣眩暈,天旋地轉一般將他拉入了無邊黑暗之中,整個人向著地面直直撲倒下去。

「辰晷!」弦月一把架住他,險些跟著一起栽倒。

弦月拖著辰晷挪到屋內,將他安頓好,查看他的情形,心知大概是那枚藥物所致。這藥效起的速度果然比她預知的還要快,到底還是不能完全摸准這丹鼎煉藥的脾性。弦月握著辰晷的手,寸步不離,隨時查看他的狀況,生怕有個萬一。

外面的大雪還在鋪天蓋地的下。周圍的鄉鄰們都說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雪也大得多……弦月不時看看外面,便把視線重新轉回床榻之上。

直到她再一次抬頭時,忽見一隻貓頭鷹出現在只開了一道的窗欞處,直愣愣盯著她。

弦月心頭一跳,莫名緊張了一下。是來避雪的動物嗎?但是……為何感覺那般不對勁。

弦月站起身,緩緩向著窗口方向靠近。那貓頭鷹不避不動,盯著她恍若被定住一般。待弦月走至它幾乎伸手便能觸到時,她發現那貓頭鷹的腳上分明繞著一張字條,顯得突兀明顯。

弦月回頭看了看床上的辰晷,他昏睡的很沉,於外面一切似乎渾然不覺。弦月微蹙雙眉,試著抬手去取那貓頭鷹腳上的字條。那貓頭鷹似乎被操縱一般,依舊不驚不動,弦月倒是輕而易舉便拿到了那張條。她將字條打開,卻登時愣住,上面寫著:

深山古槐下,王孫待救,如若不往,禍亂將起。

「這是什麼意思?」弦月自言自語,「王孫?待救?讓我去救?」

弦月再看向辰晷,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可再回眸時,悄無聲息一般那隻貓頭鷹便已經不見了蹤跡。

弦月站在窗前,盤算一二,定了主意。她關上那扇窗,攏了攏屋內的爐火,走回辰晷床邊,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事有蹊蹺,不論如何,我去看看。你等我回來。」她也拿不准他聽不聽得到,但是總歸怕他擔心。

言罷,弦月快速收拾了一些常用藥物進醫藥箱,也不管這大雪封山的寒冷氣候,直奔山口踏雪進山去了。

兩次魔氣侵染事件,加上此次突然送上門的字條,她不是不覺得蹊蹺,只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何人在搞鬼,又是什麼目的。若說魔氣侵染事件實屬偶然,那這次呢?分明是直奔自己而來。若當真魔界再度將目標鎖在了她身上,躲便也是沒有意義的。

弦月在雪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跋涉。雪將萬物覆蓋,看不到下面的路況,弦月便走得跌跌撞撞。字條上提到的那處深山古槐她有印象,過去的路途不近,希望來得及吧。天寒地凍,弦月加快速度,吐出白色的哈氣,神色堅定。

大約一個多時辰后,她終於走到了字條上的那個地點。

周圍一片雪白,並無特別。那棵需要幾人合抱的大槐樹下,如今躺著一個一身錦繡華服的年輕男子。弦月打量片刻周圍,才敢湊過去,可一看之下,心裡又是一陣驚異。那個男子早已昏迷不醒。她摸上那人的脈搏,查看他的氣息、眼白,發現此人眼底都是血色,唇色發黑,是中毒已深的樣子。弦月將自己身上的厚實斗篷解下來罩在那人身上,然後又自小藥箱中取出一隻小碟子和一把小刀,在那男子手上劃開一道小口取血驗毒。

血流而出,是青紫色,帶著濃烈的魔氣。

弦月重重嘆口氣,「又是魔氣!」她四顧周圍,不見任何人影,是誰將這人放在這裡?又是誰給他中入魔氣的?真是該死!

解除魔氣在這深山之間無法完成,還得進一步驗看中魔的種類。如今之計唯有先將他帶回去才行了……

弦月看著這大雪的樣子,發愁,怎麼把人帶回去?帶回去恐怕人都要已經救不回了。

「山神爺爺!在不在啊?」弦月大喊,聲音在山間回蕩。

弦月喊了會兒,終於在山間有了應聲。緊接著,一個穿紅掛綠帶著毛線帽子的山神便跳了出來,「在的!在的!仙子什麼吩咐?」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被封了仙術便喊不到您了呢!」

「瞧您這話說的,風伯將您託付給我,我自然得多多留意。」

「墨白嗎?」弦月笑笑,是了,也唯有他這般細心了。她轉頭指了指地上的人,「可知道這是何人,又是誰帶入山中的?」

山神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男人,「不知。近日大雪封山,無人上山來……怎麼會憑空多了個人。」

弦月嘆口氣,心裡多少也猜到是這個結果。若來人避不開山神土地,便也太弱了些,怎麼可能來給她出難題。

「我想帶此人下山,可有近便的方法?我如今沒有仙術,恐怕帶他下去時間便來不及了。」

山神仰頭琢磨了片刻,「有辦法!」說著,他變出一根拐杖,在附近的樹上一下一下敲了敲。弦月狐疑的看著他,不多時,一陣奔騰的腳步聲傳來,山林之間突然有隻偌大的棕熊躍出,停在了山神身邊,「用它駝下去吧!」

「額……」弦月打量那熊,那熊仰頭吼叫一聲,震徹山谷。

「行!好歹比我快!」弦月與山神一道七手八腳將那男子固定在熊背上。山神用拐杖在熊屁股上敲了敲,那熊便躍入大雪,在山林間奔騰開了。

「你跟著它,它識路的。」

「多謝了!」弦月拱手道謝,背起自己的藥盒便跟著那棕熊跑去。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事情比弦月想來的容易,她並未遇到任何危險坎坷,也沒有碰見魔族,便順順利利將那男子帶回了家中。但是從另一種角度上來說,事情又很棘手。這名男子中魔極深,狀態危急,能給予弦月治療研究解藥的時間並不多。

弦月將那人放入藥房,在其口中納入參片,便先奔回去看了看辰晷的狀態。辰晷一直沒有醒過來,整體如初,只是脈息之中似乎波動起伏不斷,想來是藥性所致,不過,還在正常範圍內。弦月便又翻身回了藥房開始處理病患。

這男子看起來細皮嫩肉,不是普通人的感覺。想到字條上所寫的「王孫」二字,弦月越發狐疑,「難不成真的給我送來個王孫公子?」

弦月燃起仙之丹鼎,看著那個人,「雖然是個凡人,也只能冒險一試了。」她湊過去對那個人自言自語道:「希望你不會被我搞得個白日飛升或者直接成魔才好……拜託了!」

弦月最近對於驅魔製藥已經有些駕輕就熟了,藥物選擇,情況判斷都很快,不多時一味可以降低魔性的葯便成了型。

眼看那名公子眼瞳的顏色越來越冰藍妖異,弦月也顧不得細細調製藥物,先將那枚藥丸塞入了男子口中。

弦月本以為,先鎮住他體內魔氣,再細細調理改進藥方即可。卻不想她一枚藥丸下去之後,那男子體內魔氣突然暴增而起。

這人陡然睜開雙目,自床榻上坐起來,瞳孔是毫無焦距的銀白色。

弦月一愣,忙上前想去查看。可那男子卻一把拉住弦月,異常大力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漆黑的尖厲指甲扣在弦月手腕上,帶起一陣酸痛之感。弦月大惑不解看著那人,他如今齜著牙,湊近弦月的脖頸,作勢欲咬。

弦月如今沒有仙術,力氣明顯不濟,眼看便要被咬中。

「」一聲響起。突然自側邊一隻銅盆被丟過來,正中那男子頭部,瞬間便將人打暈過去。

弦月驚魂未定,辰晷已經單手將那倒在弦月身上的男子拎了起來,隨手丟開,「我還沒死,你都帶人回來準備改嫁了?」

「辰晷……」弦月噌得起身一把抱住他。

辰晷無奈,「沒事吧?」

「沒事……」弦月剛想講講事情來龍去脈,那地上的男子卻突然又扭動起來。辰晷掃了一眼,用腳將剛剛落地的銅盆一踢,再度打中那人,那人便又倒落地上,不再動彈了。

「魔化的人?」辰晷看著他。

「是,只是好奇怪,我的葯似乎沒有用,還加劇了他的狀態。」弦月將辰晷昏迷這段時間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辰晷低頭看著弦月遞來的紙條,「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居然真的便敢去。」辰晷舉起那紙條,「這種紙張是魔界獨有,用的是魔界的食蠅草所制,給你留此字條的八成是個魔族。」

「可魔族為何讓我救這個人?」

辰晷微微搖頭。

弦月蹲下查看那人,魔性異常強烈,連他的手都開始產生異變了。弦月正打算進一步研究,忽然想到什麼,猛然轉身看向辰晷,「你……這麼快就醒了?沒事嗎?」

「不容易,還記得問問我。」辰晷抱臂與弦月玩笑,一臉委屈似的。弦月臉一紅,確實剛剛被驚嚇一番有些忘記了。

「讓我看看。」弦月抬手去拉辰晷的手腕,試了試,並未覺察到不妥,「可有不適感覺?」

「不妥倒是談不上,只是體內氣血運行的速度似乎變快了許多,力量依舊凝滯不發。」

「我怕會有問題,減輕了藥量,不可能太快起作用。只是這般輕的藥量還是導致你昏了這大半天時間,我倒真有些怕了。」弦月嘆氣,又看了看地上躺著那人,「我們是不是該搬個家?怎麼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辰晷也瞟了一眼地上的人,卻給了相反的結論,「我倒是覺得你該把藥量增大些,讓我儘快好起來。」

弦月看他,辰晷抬手撫摸著弦月的臉頰,「不是循序漸進的時候了,早做打算才是正道。」

弦月點頭沉下一口氣去。

五日之內,弦月試了十五道驅魔的方子,終於壓制住了那個已經身披毛髮,看起來妖異不像人類的男子身上的魔氣。

與此同時,弦月按辰晷所言加大了她所制的修復神魂藥物的劑量,導致辰晷再度昏睡過去,幾次看起來情形波動兇險,幸而最後都挺了過來。

這一日,那年輕男子終於漸漸恢復清明的樣子,弦月掐腰站在一邊,等著人醒過來。當那人迷迷糊糊中對上弦月的目光時,艱澀開口道:「去給本殿倒水來。」

弦月眉頭跳了跳,沒動。

那男子似乎極其不耐煩,「去啊,你個蠢婢。」

弦月嘆口氣,「怕是腦子還沒治好?再加大點藥力合適。」說著話,她自旁邊桌上翻找了一枚藥丸,丟入一碗黑漆漆的苦藥湯內,「再加一丸估計效果會提升些。」

她端著那碗葯回到男子身邊,「喝葯了。」

那男子看起來極不耐煩,「本殿要水。」

弦月翻了個白眼,「葯不是水嗎?你傻啊!喝!」說著她一把抄起那個男人的頭,趁著他毫無力氣的機會直接將藥水便往他嘴裡灌去。那苦澀難忍的味道飲下幾口后登時激活了他整個味覺,那男子拼著力氣掙紮起來,幾乎被強制灌藥的弦月嗆到。

「咳咳,咳咳……」那男子趴在床邊劇烈咳嗽著,「你想害我,你……你等著!來人!來人啊!」

弦月全作未聞由著他喊,自己自顧自去收拾藥罐等東西了。那男人倒是也執著,便這樣啞著嗓子,閉著眼一聲聲慘叫,喊著人。最終直喊得弦月心裡膩煩,她抬手摔下手中的碾葯的鎚子,就直奔床邊過去,「別喊了!再喊毒啞了你!」

此話一出,男子登時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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