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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演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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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好門準備往裡走的金九音猛地想起,她忘記問他的名字了,說好匕首隻是借給他的,他要是有意賴賬,她找誰討去?

這把匕首挺小巧的,還鋒利,關鍵是用來切個水果什麼的順手極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隨身攜帶。

不過那人認識她,瞧他那長相氣度也不像是會賴她匕首不還的人吧?要是他不還,那就——詛咒他生一堆兒子都是隔壁家老王的。

金九音拍拍手朝里走,李大嘴幾人正圍爐吃火鍋,熱氣騰騰,香味四溢,金九音頓時覺得她還能再吃點。

、吃著火鍋,喝著葡萄酒,那感覺別提多帶勁了。吃飽喝足了,幾個人跑到院子里放鞭炮和煙花,還有那種一點燃在地上跟老鼠似的亂竄,沉魚和桃花沒見過這個,嚇得哇哇大叫連連跳腳。

金九音覺得還是在這邊舒服,這才是過年的正確方式嘛。

韓靖越硬撐著到接應的地方,前來接應他的嚴黑嚇了一大跳,「主子,您受傷了?」連忙上前扶住他。

「沒事!」韓靖越擺擺手,卻猛地噴出一口血來。

「主子!」嚴黑大驚失色,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您中毒了?」連忙去找解毒的葯。

韓靖越一口污血噴出反倒舒服了一些,道:「已經服過解毒丸了。」

嚴黑還是不能放心,「屬下去請------」

才提個頭就被韓靖越打斷了,「不可驚動付大夫。」

付大夫是韓國公府的府醫,若是請他醫治,那全府都知道他受傷了。

「我的好主子哎,那也不能硬捱著。」嚴黑著急,「要不屬下悄悄在外頭請個大夫?」

韓靖越倒是沒阻止,只是道:「大過年的,你上哪請大夫去?」藥鋪,醫堂,門全都關得緊緊的。

「那,那您只能這般受著?」嚴黑深吸一口氣,情緒低落,「早知道就該屬下去了,反正他賤命一條,丟了就丟了。」

「你要去就真沒命出來了。」韓靖越看了嚴黑一樣,誰能想到堂堂文官的府里居然埋伏這麼厲害的侍衛,幸虧他動作快,不然真要把命填進去了。

見嚴黑一臉不贊同的樣子,韓靖越道:「行了,還是老規矩,收拾好了咱們回府,明天------」說到這他頓住了。

但嚴黑卻知道他的意思:明天要祭拜祖先,主子身為府上的長子,怎麼能不露面?一想到主子要帶傷祭拜,還不能讓人察覺,嚴黑就十分心疼。

都羨慕主子位高權重,可誰知道這都是主子拿命搏回來的?多少次重傷在死亡邊緣徘徊?多少次中毒命懸一線?多少次從死人堆里掙扎著爬出來?

嚴黑是親衛,韓靖越身邊的親衛本來有七個,現在就只剩他一個人,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主子的不易了。

就因為知道主子的艱辛,他對夫人才滿腹不滿。像主子這樣的兒子滿京城能找出第二個嗎?她不心疼,不引以為傲,反而還嫌主子身上煞氣太重,為人冷清,不像二公子那麼機靈會討人歡心。

按說,像主子這般有出息的放哪家府里都早早請封了世子,可夫人硬是壓著不讓國公爺上請封世子的摺子,找的借口也讓人無語,說主子還不大穩重,多歷練兩年。

哈!大夏朝出過主子這麼年輕的將軍嗎?有過這麼年輕的禁騎司指揮使嗎?連聖上都稱讚主子堪當大任,到夫人這裡卻不穩重了。

就算夫人是主子的親娘,他嚴黑還是要說,夫人偏心,都偏到胳肢窩去了。打量別人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不就是瞧著主子能幹,有沒有這個爵位都能出人頭地,想著把國公的爵位給二公子。

呵,想的倒是美,可主子是嫡長子,嫡長子繼承爵位這是寫進大夏律法的,若隨便誰都能繼承爵位,那還不亂了套了?夫人的算盤註定是要落空的。

天微明,金九音帶著沉魚桃花又原路翻進慶寧侯府,一路回到衡蕪院,老遠就聽到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把這小丫頭給我拉下去,四小姐的屋子怎麼了?今兒我還就造次了。」

小丫頭死死攔在門口,手裡抱著一個方凳,「不行,你們誰也不許進去,姑娘吩咐奴婢守門,誰也不許進姑娘的屋子打擾姑娘歇息。」

雖又瘦又小,卻死死地抱著方凳,大有誰敢上前一步她就砸誰的架勢。

衡蕪院有一半的奴才昨天回家過年,現在還沒來上差。剩下的一半則因為金九音的積威甚重,沒一人敢上前。

笑話,姑娘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她們也不像許嬤嬤那樣有侯夫人做靠山,現在要是聽許嬤嬤的話闖了姑娘的屋子,許嬤嬤一拍屁股走了,還不是她們面對姑娘的怒火?要知道她們的賣身契是在姑娘手中,姑娘說賣了她們,提腳就能賣了她們,侯爺,夫人還能為了她們跟姑娘過不去?

衡蕪院的下人其實都挺煩的,大年初一頭一天,事兒多著呢,你干點啥不好,非跑衡蕪院來說姑娘不在房裡,要進屋查看。

這個不要臉的老貨是發哪門子瘋?姑娘不在房裡能在哪裡?何況二丫都說了姑娘讓她守門,不讓任何人打擾。那丫頭是個一根筋的,她說姑娘在,那姑娘肯定就在。她們可不上趕著找抽。

許嬤嬤一瞧使喚不動,那是一個生氣呀!只好使喚她帶來的人。

這兩個丫鬟也不傻,方凳砸身上多疼?她們可不敢冒這個危險。

許嬤嬤只能挽起袖子自個動手,就在這時,金九音出聲了,「呦,這不是許嬤嬤嗎?二嬸那院蹦躂不下你了,跑本姑娘的衡蕪院來找存在感了?」

「你怎麼------」許嬤嬤看到金九音從外面走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說她翻出府了嗎?

「我怎麼打外面進來了是吧?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本姑娘早起鍛煉。」金九音走到她跟前,「大過年的,這是要抄家?許嬤嬤,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怨我翻臉不認人。」

越過她徑直走到小丫頭跟前,伸手拿過她手裡的方凳,讚許道:「二丫很好!姑娘我說話算數,從今兒起,你就是我身邊的二等丫鬟了,賜名爾雅。風雅頌的爾雅!」

小丫頭那叫一個驚喜,跪在地上上磕頭,「謝謝姑娘恩典,謝謝姑娘賜名。」二等丫鬟的月利銀子足有五百文呀,攢上一年就有好幾兩了。

衡蕪院的其他奴才都羨慕極了,有兩個甚至在想,剛才要是她們也攔著許嬤嬤,那現在升二等丫鬟的是不是就是她們了?

金九音揚了揚眉,大聲道:「聽姑娘的話有肉吃。」

那些奴才的心思浮動得更厲害了,從最低等的洒掃丫鬟到只用端茶倒水的二等丫鬟,活計輕鬆了不說,連月錢都翻了一倍多,可不就是跟著姑娘有肉吃嗎?

「許嬤嬤,你往哪去?姑娘還等著你的回話呢?」許嬤嬤趁人不注意想溜,別桃花一口叫破。

許嬤嬤神情訕訕的,「這,這------」

「這什麼?你倒是說呀,急死個人了,我們姑娘還等著呢。」桃花遞了一杯香茶給金九音。

金九音坐在椅子上,邊品嘗著香茶,邊審視著許嬤嬤,「聽許嬤嬤的意思這是懷疑我不在房裡?一早圍門堵院準備抓我個現行?」

「老奴哪有那個膽子?」許嬤嬤慫慫的,「老奴就是過來瞧瞧,也是為四小姐您好。」

這個天魔星還沒回府她就跟她打交道了,那一次她啪的一下就把茶杯摔她腳下了,這位祖宗發脾氣是從來不看場合不看人的。

許嬤嬤心裡後悔,她怎麼就沒事找事來這這個祖宗。

「哦,為我好?」金九音斜睨著她,嘴邊勾起一抹笑。

許嬤嬤陪著笑臉,「對,對,有底下的奴才說好似瞧見您翻牆出府了,老奴不放心,過來瞧瞧。見四小姐您好好的,老奴就放心了。」

「您好性體恤,讓底下的奴才回家過年,這衡蕪院人手本來就少,大過年的,別有什麼不長眼的蟊賊撞進來------」

「許嬤嬤這是擔心我被蟊賊掠走了?」

「不,不,不,奴才可沒這麼說。」許嬤嬤連忙否認。

「姑娘,她說謊。」爾雅突然大聲道:「她才不是來瞧瞧的,她一來就逼問奴婢您去哪了,還要硬往您屋裡闖。姑娘您別被她給騙了。」

「你這個小丫頭,紅口白牙的怎麼污衊人呢?」許嬤嬤怒瞪著爾雅,「四小姐,您可千萬別聽這小丫頭胡說八道,老奴怎麼敢往您屋裡闖呢?」

爾雅被她這顛倒黑白的嘴臉氣壞了,「我才沒有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姑娘,您要不信可以問問她們。」她滿臉急切,朝其他奴才指去。

被爾雅指到的奴才紛紛低下了頭,她們不敢惹姑娘不假,但也得罪不起許嬤嬤呀!許嬤嬤是誰?她是侯夫人身邊第一得意人,得罪了她,還能在府里混下去嗎?

許嬤嬤見狀,得意的笑了起來。而爾雅則急得臉兒通紅,「姑娘,我真的沒胡說八道。」眼淚都開掉下來了。

金九音拍拍她的頭,示意她不要著急。又看向許嬤嬤,「不對,剛才我聽著要造次的難道不是你?」

許嬤嬤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金九音就笑了,「許嬤嬤,你是二嬸的左膀右臂,打狗還得看主人,你放心,我不動你一下,我呀,和你一塊問問二嬸去。」

許嬤嬤還沒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來,「不,不用了吧?」臉色很不好看。

金九音就像沒瞧見一樣,「爾雅,你留下好好看家,任何人都不得進我的屋子。沉魚,桃花,走!」

爾雅大聲的應是,還不忘得意的朝許嬤嬤瞥去。

許嬤嬤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許嬤嬤這是忘了回去的路嗎?」金九音一點都不放過她。許嬤嬤無奈,只好帶著一群人朝主院而去,內心凄苦無比。

當江氏看到表情木然的許嬤嬤和理直氣壯的金九音時,臉上閃過驚訝,「許嬤嬤?音姐兒?這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金九音嘴角勾了一下,她可不信許嬤嬤跑去衡蕪院堵人的事江氏不知道,誰不知道許嬤嬤是她身邊的一條老狗,她指哪,許嬤嬤就咬哪,忠心的很哪!

瞧她眼下的反應這是要把過錯推給許嬤嬤了?

還沒等金九音想完,就看到許嬤嬤往江氏跟前撲通一跪,痛哭流涕著懺悔,「夫人,老奴有罪,老奴心裡記恨四小姐,不該聽信了奴才的胡言亂語,以為四小姐翻牆出府,就跑到衡蕪院去抓現行------」

「許嬤嬤,你——」江氏十分震怒的樣子,又氣又急又痛心,「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怎麼能做出如此冒犯之事呢?你,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許嬤嬤不住磕頭,「都是老奴的錯,是老奴張狂了,忘記了夫人平日的教誨。」

一口一個全是自己的錯,跟侯夫人一點關係都沒有。金九音冷眼瞧著這主僕倆表演,真想鼓掌,真誠的對她們說:「親,你們的演技真好。奧斯卡小金人走一個。」

「音姐兒,你看,這------」江氏很不好意思地看向金九音,「總之是二嬸沒有約束好奴才,你這老貨,還不快給四小姐賠罪?」很生氣的怒斥許嬤嬤。

「四小姐,都是老奴豬油蒙了心想尋您的晦氣,您大人大量,就饒了老奴這一回吧。」

若有那懂事的,肯定就順勢原諒了許嬤嬤。

可惜金九音是那不懂事的,「哦,知道錯了?這麼一把年紀了,還能辦出如此荒唐的錯事,可見真是倚老賣老張狂了。二嬸,這樣的刁奴必須打板子,不然她都不知道規矩怎麼寫。」

「哦,今兒是大年初一,不宜見血,那就明兒再打吧。二嬸,明兒我派個丫鬟過來觀刑,您別忘了啊!」

什麼,要打板子?還要見血?

江氏和許嬤嬤險些都氣歪了鼻子。她的奴才,她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還用她來教?這個小賤人果然不是個省心的,大年初一都能給她找點事。

「二嬸,您說這許嬤嬤可不可笑,居然說怕我被蟊賊掠了去?哈哈,這不是質疑你管家不利嗎?就算我倒霉真被人掠去了,你也不能這樣大張旗鼓的嚷嚷出來呀,畢竟侯府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出了這樣的事,府里其他的姐妹能好?我記得穎堂姐可是連婚事都沒說哦!」

江氏的臉變得非常難看。

金九音心頭痛快,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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