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愚昧的化外之民

第980章 愚昧的化外之民

小島上總共四個人,哦,不,現在是總共五個人了。

多了個叫李漢的小崽子。

現在四個人都躺在沙灘上無聊的看大海,背後忽然傳來索索的腳步聲,來者只能是楊逍了。

雖說自從李漢出生后,先前情緒極度不穩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狂殺人的楊逍,又恢復了該有的正常,晝伏夜出的,總是站在後海邊上,不是抬頭遠眺,就是捧著漢姆那塊破鐵牌深思,幾乎從不到前面來。

但他終究是三個大人最大的心理陰影,更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大家心頭上。

鬼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發瘋。

畢竟沒有生機的絕境中,人的情緒是相當不穩定的。

那天火山爆發后,楊逍是怎麼對待艾微兒的,她是至死難忘啊。

所以當聽到楊逍趟過茅草走來的腳步聲后,剛要迅速分泌雌性荷爾蒙的艾微兒,立即心頭一片清涼,伸手扯過「草衣」,蓋在身上,就要翻身坐起。

一隻手,卻按在了她胸口上。

是李南方的手。

艾微兒抬頭看去,與李南方對視了片刻,莞爾笑了下,重新躺在了他腿上,再也不向後看一眼。

李南方看着她的眼神里,帶有明顯的愧疚。

那是男人覺得無法保護他的女人,總是讓她擔心受怕才會有的愧疚。

讀懂李南方的眼神后,艾微兒才知道他所承受的心理壓力,要遠超過她和漢姆的。

只是他從來都不說,每天嘻嘻哈哈的,不是調戲兩個女人,就是抱着他兒子唱《妹妹想哥淚花流》,沒心沒肺的樣子。

其實,他只想讓他的女人,孩子精神放鬆,屏蔽心裏深處的恐懼。

但此前艾微兒倆人都沒看出,只是享受他所帶來的快樂。

漢姆也沒回頭,只是低頭看着沉睡中的兒子,滿眼的柔情。

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自從有了兒子后,就像換了個人那樣,脾氣好的不得了。

了不起就是和艾微兒爭風吃醋,但看在她胳膊受傷的份上,卻又總讓着她。

「抱歉,打攪你們一家人看海了。」

單聽楊逍這溫文爾雅的聲音,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人把他與「大魔頭」三個字聯繫起來。

李南方回頭,有些尖酸刻薄的說:「明知道打攪我們一家人看海的行為,是一種失禮行為,那你還來打攪,這不是故意討人厭嗎?」

「我有事。」

楊逍也沒生氣,站在三四米的地方,到背着雙手,低頭看向了漢姆。

李南方立即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

「我要找她聊聊。」

楊逍很乾脆的回答。

「聊什麼?」

「不想讓你知道。」

楊逍有些不耐煩了,再看向他時的眼神里,帶有了討厭。

「靠了。她是我老婆好不好?現在又是衣不遮體的。你要和她聊什麼,卻不想讓我知道,我怎麼能放心——」

李南方剛說到這兒,就被楊逍打斷:「就這倆庸俗脂粉,白白送我,我都不會要,我會對她用強?」

艾微兒倆人,無論放在哪個國家,都是超一等的美女,只要不是瞎子,都會這樣說。

可楊逍卻說她們是庸俗脂粉,這話說的可就有些違心,更能傷人自尊了。

不過自尊這玩意,總是建立在不受威脅的基礎上。

所以現在休說楊逍說她們是庸俗脂粉了,就算罵她們是讓人多看幾眼,就能做惡夢的醜八怪,李南方他們又有什麼辦法?

最多,就是撇撇嘴,故作滿臉不屑的樣子。

李南方都閉嘴了,楊逍的打擊卻接踵而來:「更何況,就算我真用強,你能擋得住?」

這句話,再次把李老闆的尊嚴,狠狠踐踏在了地上,讓他勃然大怒——死死盯着楊逍,過了足足半分鐘,才泄了氣的皮球那樣,軟塌塌的說:「擋不住。」

他可不敢為了所謂的尊嚴,就拿兩個女人的清白開玩笑。

他要真說「你給我動她們試試」,而楊逍又真敢動了,那麼結果可能會是他無比悲催的躺在旁邊,看着他的女人們,被這個大魔頭可勁兒的辣手摧花。

聖人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傻比也。

李南方寧可承認自己是個膿包,也不願意去當傻比。

噗!

楊逍很有成就感的往李南方這邊吐了口口水,接着抬起左手,用中指對漢姆勾了勾:「把孩子放下,跟我來。當然了,你也可以抱着孩子。如果不怕我可能會生氣,把他扔在大海里餵魚的話。」

楊逍能說出這番話,只能證明他沒有孩子——自凡是為人父母者,都不會這樣對待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漢姆想都沒想,就把孩子交給了李南方。

這不是個好女人,卻是個好母親。

她從地上站起來時,圍在腰間的草衣滑在了地上。

她剛要彎腰去拿,卻又停住了,抬腳把質量真不怎麼樣的草衣,踢到了一旁,就這樣寸縷不掛的,擺着更加豐滿的雙臀,走向了楊逍。

「收起你這些歪門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

看着故意收腹挺胸,把少婦色、誘的魅力,在最短時間內就向外蓬勃散發的漢姆,楊逍皺了下眉頭,冷冷地說:「你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剛才我說,就你這樣的庸俗脂粉,白白送我,我都不會要的。尤其是給人生過孩子的。」

就像霜打了的茄子那樣,漢姆立即蔫了。

為了確保孩子的安全,休說是讓漢姆鼓足勇氣,釋放出她新晉少婦特有的成熟魅力,來主動勾搭楊逍了,就算是讓她給人當狗,她也不會覺得難看。

只是,楊逍不給她機會。

不是她的魅力不夠大,而是楊逍不喜歡女人。

卻,也不喜歡男人。

這種對俊男靚女都不感興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好了,就在這兒吧。」

楊逍閑庭信步般的走到小島最高處,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沙灘那邊,對喘著粗氣爬上來的漢姆說:「免得讓你那個窩囊男人不放心,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對楊逍毫不客氣諷刺李南方是窩囊廢的行為,漢姆倒不是太在意。

她聽話的坐了下來,雙手抱着屈起的雙膝,下巴抵在膝蓋上。

這個姿勢,可以給她最大的安全感。

「這塊鐵牌,怎麼會在你手裏?」

楊逍拿出了那塊黑黝黝的鐵牌,在手裏拋了下,問道。

這段時間,他用在看鐵牌上的時間,甚至比他睡眠的時間還多。

至於他在看鐵牌時,想了些什麼,就沒誰知道了。

他關注鐵牌這件事,李南方已經告訴過漢姆了。

這塊鐵牌,與李南方被人偷走的傳家寶——有着怎麼想都無法忽略的關係,他當然得問問漢姆,這塊鐵牌的來歷了。

漢姆也不知道這塊鐵牌的來歷。

她在接手人販頭子寶座之前,都沒聽說過組織里有這東西。

鐵牌,是與代表着組織權力象徵的金盾,被上任組織老大傳給她的。

那時候,她肯定會問這塊鐵牌的來歷,以及它所代表的意義。

「沒誰知道鐵牌的來歷。因為它的來來,是本幫最大的秘密。

唯有新舊權利交接時,老漢姆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新漢姆。

上千年來,始終是這樣。

可在十八世紀中期,那一任老漢姆剛找到接班人不久,就出意外死去了。

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誰知道鐵牌的來歷,以及它所包含着的大秘密。

但隨後的所有漢姆,卻知道它對本幫的存在意義,絕不次於美杜莎金盾。

甚至,比權力金盾更加重要。

所以數百年來,每一任漢姆,都會絞盡腦汁的研究它,希望能從中發現什麼。

但很遺憾,沒誰能參透鐵牌里的秘密。

唯有把它與權力金盾放在一起,好好保存下來,希望有一天,某任漢姆能夠從中尋找出遺失數百年的大秘密。」

這是漢姆給李南方的解釋。

也是給楊逍的回答。

她沒有撒謊。

一來是身陷絕境后,除了兒子之外,任何事都看得淡了。

二來是她對鐵牌確實一無所知,實在沒必要隱瞞什麼。

楊逍也盤膝坐了下來,與漢姆保持着讓她覺得安全的距離,隨手拋著鐵牌,淡淡地問:「你想知道它的來歷嗎?」

「你知道?」

看着沙灘那邊的漢姆,霍然回頭,神情激動的問道。

楊逍說出來的話,要讓李南方聽到后,肯定會很生氣:「它本來就是我家的,你說我知不知道?」

「什麼?」

漢姆有些犯傻:「它、它是你家的?」

「有意見?」

楊逍斜着眼的看着她。

「沒,沒意見。」

李南方都不敢招惹的魔頭,漢姆自然更不敢招惹了,慌忙搖頭。

卻又不甘心,弱弱地說:「但它在我們組織里,已經存在上千年了。」

楊逍淡淡地更正道:「鐵牌誕生之日到現在,確切的來說,已經是一千三百八十六年了。」

「什,什麼?」

漢姆更加驚訝。

身為新世紀的漢姆,她覺得她對這塊鐵牌的認識,要超過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可她從不知道,鐵牌是哪一年製成的。

只能根據組織內的某些故老相傳,確定鐵牌存在已有千年以上。

但楊逍,卻能精準說出鐵牌是哪一年製成的。

漢姆的最先反應是不信,隨後就是覺得楊逍在吹牛。

就像,他剛才說鐵牌是他家的那樣。

可楊逍真是在吹牛嗎?

不像。

楊逍也不在意她信不信,只是說他想說的話:「這樣的鐵牌,其實總共有六塊。每一塊鐵牌的正面,都是——這位公主。」

他說着,低頭看向鐵牌上的那個女人。

皎潔的月光下,鐵牌上的那個古裝仕女,看得很清晰。

「公主?」

漢姆下意識的問道。

「她,才是真正的公主。」

楊逍纖長的手指,在鐵牌仕女上輕撫著,眼神有些嚮往的迷離:「無論後世史學家如何胡說八道,刻意掩蓋她的身份,以及她所起到的作用。都無法改變,她曾經以一人之力,力保數百萬邊民在三十年內,沒有遭遇戰火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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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貼身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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