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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歸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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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由得想到謝池墨十幾歲就去邊溪,這麼些年恐怕早有準備。

他們再阻攔,恐怕會納入通敵賣國的隊伍里了。

眾人皆緘默不言,皇上環視一圈,威嚴道,「眾愛卿有何意見?」

謝正均抬頭,聲音嘹亮,「沒有。」

眾人忍不住嘴角抽搐,事情是謝池墨起的頭,當老子的能有意見嗎?

謝正均這護犢子的性子,還真是深入骨髓。

「眾愛卿沒有異議的話這事兒就定了,由謝愛卿率領五萬士兵攻打北塞,和越西國的戰事由謝小愛卿負責,眾愛卿以為如何?」皇上的聲音凝重,不容人質疑,大臣們縱然想反駁但無人敢站出來,謝家是太后一手提攜起來的,皇上仁孝,太后在一天,誰都不敢動謝家。

但若這回讓謝家父子出頭,往後謝家在朝堂的地位就不一樣了,眾人心裡隱隱不安,不是怕謝家位高權重而是皇上的態度,謝池墨雷厲風行,為人不留情面,前段時間鬧得京城人仰馬翻,人心惶惶,許多官員都被問罪滿門抄家,如果謝池墨掌權,京城豈不更會被鬧得雞飛狗跳?

靜默許久,御史台的秦御史站了出來,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謝正均一句話堵了回去,「是秦御史啊,聽說貴府後宅亂得很,國家大事固然重要,秦御史還是多多管管后宅的事兒吧,身為御史台的御史,自身不正,有何臉面彈劾其他人?」

秦御史荒..淫無度,在府里養了許多十三四歲的妙齡女子,秦夫人潑辣,派人將那些女子毀了容,夫妻倆反目為仇,秦府烏煙瘴氣,這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

秦御史嘴角抽了抽,不情不願站了回去,謝池墨回京,最先遭受衝擊的就是御史台,到現在,有四位御史被謝池墨抄家了,他不想成為第五位。

謝正均身軀凜凜站在中央,目光鋒利的凝視著所有人,落到楚國舅身上時,他略有得意的挑了挑眉,楚家子嗣豐厚又如何,謝池墨面前,不過都是些懦弱無能之輩,連謝池墨的手指頭都比不上,謝池墨敢冒著天下人輕蔑不屑的目光娶霧寧,他們敢嗎?

不敢,一群群滿嘴仁義卻又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念及此,謝正均的眼神愈發得意,他鼻孔朝天的巡視了圈大殿內的人,朝最上首的皇上施禮道,「微臣定當竭盡全能。」

謝池墨有樣學樣,「微臣也是。」

戰事在即,皇上沒有多餘的心思,部署好六部的調配后就退了朝,獨獨留下了謝池墨,文武百官心領神會,皇家最在意的就是當年丟失的城池,若能攻破越西拿回失地,用不著皇上宣揚,史官也會載入史冊,皇上會成為千秋萬代令人銘記的帝王。

大殿內,皇帝的目光漸漸深邃,他站起身,走到謝池墨跟前,手輕輕落在謝池墨肩頭,面色凝重道,「你懷疑北塞的事和越西國有關?」

不說謝池墨,皇帝也懷疑北塞的事透著詭異,北塞每年要靠朝廷的救濟才能保證百姓們平安過冬,北塞首領不會不明白一旦和元周國開戰兩國的友好關係蕩然無存,元周國不會再繼續救濟他們,北塞首領為何要選擇百害無一利的事情?

謝池墨沉著眉,聲音穩重,「微臣只是懷疑,越西國獲取到多少情報暫時是未知數,如果越西國的目的是聲東擊西,北邊戰事一起,邊溪估計不太平。」

說到名單,皇上面色愈發沉重,謝池墨雖然攔截了部分名單,然而避火圖從第一代到第五代,誰知道有多少沒有被攔截的?整個朝廷有多少人已經叛變?想想真是細思恐極,皇上低低嘆了口氣,「池墨啊,當年朕選中你就是看你身上有股韌勁,出身牛犢不怕虎,你敢作敢為,你老實告訴我,文武百官,是不是有過半的人被越西國的人收買了?」

如今的每一次早朝,看著文武百官唇槍舌戰,爭鋒相對,皇上都感到害怕,他怕自己的每一次決斷都是為越西國安插在朝廷的姦細排除異己達到目的,瞻前顧後了許多。

謝池墨沉默了會兒,如實道,「肯定還有,多少微臣說不準,以微臣對那位『老爺』的了解,第一代避火圖是他投石問路的引子,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才是他運送情報的遮眼法。」

能把情報透過避火圖送到越西國,的確好算計。

「對了,李家查得怎麼樣了?」

李家的墨碇遠近聞名,他曾考慮過把李家提為皇商,誰成想,李家暗地會做出賣國的事情來?

「和李家有關的人和事都查過了,背後之人做事滴水不漏,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恐怕還要些時日。」謝池墨派人把李家的人全抓起來了,黑衣審問過,他們只是聽命行事,攀咬出的人只有兩個,王御史和馬文才,但王御史不過御史台的一名御史,哪有能耐讓整個李家聽命於他?

「越西國處心積慮,哪會讓我們輕而易舉查出來,你讓下邊的人別鬆懈了,對邊溪的事兒你有何看法?」皇上轉移了話題,重新回到戰事上。

謝池墨每年都會彙報邊溪的情形,邊溪養精蓄銳多年,固然能和越西國一戰,然而後期糧草的供應,士兵們所需的藥材,服飾,兵器還需要時間準備,此時並不是打仗的最佳時機,更別論朝廷還有越西國的姦細了。

「北塞出兵,邊溪不日就會開戰,京里的事兒微臣恐怕鞭長莫及了。」他留在京城的目的就是找出叛變的人,時局緊張,他不得不回邊溪了。

皇上會意,「務必要替朕守住邊溪,朕會派兵部準備好物資,儘早送往邊溪,兩國交戰,最難的是夾在中間的百姓,他們畢竟是我元周國的人......」

言外之意是別在邊城和溪城大開殺戒,謝池墨懂,他沉吟了片刻,沒有回答。

只是,就眼下的局勢來看,邊城和溪城再也不是當年的情形了,甚至,住在兩地的人是不是等待朝廷剿滅越西國敞開門迎接他們的百姓不好說,謝池墨低沉道,「微臣不敢保證,銀官局的事兒您清楚,越西國的朝廷利用您對兩地百姓的不舍和愧疚做的事兒還少嗎?」

他保家衛國的目的是百姓能安居樂業,而非引狼入室,當年大將軍闔府遭滅門的事不就是教訓嗎?

那群殺手借著效忠朝廷的名義住進將軍府,結果卻把朝廷重用的將軍殺了。

如果兩地百姓對朝廷還懷著敬畏之心,他定待他們如初,若他們只是越西國的棋子,恕他不會手下留情。

皇上怔了怔,「大將軍為人剛正無私,是朕薄待了他。」

那時候他剛登上皇位,年輕氣盛,急著成就一番事業,加之先皇的囑託,他對越西國痛之入骨,便派魏凌戍守邊溪,想盡辦法的收復失地,魏凌去了邊溪沒幾年,魏家留在京城的人病的病死的死,偌大的魏府竟然空蕩蕩的,他派人查過魏家人皆死於意外,心裡那點的愧疚便淡了,為了拉攏兩地百姓,命魏凌娶了邊城知縣的女兒,試圖讓邊城溪城的百姓看到朝廷的善意,誰知,害得魏凌全家老小被殺,出生兩個月的兒子也死了。

皇上頓了頓,問道,「魏凌的女兒有消息了嗎?」

謝池墨搖頭,「一直派人在找,沒有消息。」

皇上沉默了一瞬,眼底閃過濃濃的愧疚,謝池墨移開了視線,緩緩道,「魏將軍慘死,派去越西國的細作先後全被殺害,當年的事兒微臣不予置評,但如果兩地的百姓稍微有那麼點同情之心,那些殺手不可能暢通無阻的殺了人後安然無恙的回到越西國。」

魏凌全家被殺,殺手半個時辰內離開邊溪,無任何人阻攔,魏凌在邊溪兢兢業業奉獻了那麼多年,死後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沒有,怎會不讓人覺得寒心?

謝池墨身為邊溪將軍,魏凌的結局有朝一日也可能發生在他身上,他可以漠視邊溪百姓的冷漠,但無法容忍兩地百姓的無情,魏凌在邊溪,和邊城知縣結親后,常常去邊城,扶持邊溪和邊城商業往來,鼓勵百姓種植茶葉藥材,幫忙販賣到元周國,魏凌竭盡全力的愛民如子,到頭來回饋魏凌的是什麼?

將軍孤墳無人問,隔牆遙望滿是花。

皇上長長嘆了口氣,收回手,低低道,「朕知道你一腔憤懣,勉強不阻止兩地和邊溪往來,凡事兩難全,你依著自己的心意辦吧。」

謝池墨面無表情,施禮道,「是。」

「邊溪局勢緊張,你好好保重。」

「是。」

謝池墨躬身退出大殿,遇著謝正均從台階下上來,謝池墨挑了挑眉,「父親找皇上有私事?」

私事二字咬得略微重,謝正均不自然紅了臉,拾上台階,視線與謝池墨齊平,含糊道,「找皇上說點事。」

謝池墨若有所思,目光探究的望著他。

謝正均扯了扯嘴角,鼻子里輕哼了聲,「還不是你小子不讓人省心,我剛從太后寢宮出來,她老人家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邊溪,讓我留在京城,你覺得如何?」

太后說的不無道理,北塞地窄人少,和元周國一戰不過以卵擊石,倒是和越西國一戰容不得有任何閃失,他如果去了北邊,謝池墨在邊溪遇到麻煩,滿朝上下,誰會雪中送炭,不僅如此,還會落井下石趁機報復,他得在朝廷坐鎮,以防有人給謝池墨穿小鞋。

謝池墨視線上下游移了一瞬,點了下頭,「姜還是老的辣,您聽太后的吧。」

謝正均去北塞,大材小用了。

謝正均最見不慣謝池墨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情,好像自己神機妙算多了不起似的,謝正均瞪著謝池墨,諷刺道,「還以為你多能耐,早知太后不讓我去,大殿上怎麼不說?」

馬後炮,謝正均心裡暗暗添了句。

謝池墨無所謂的聳肩,望著遠處的宮牆,輕笑道,「我看你喜歡和楚國舅對著干,怎麼好當著他的面拆你的台。」

一副『為謝正均考慮』的神色。

謝正均氣噎,舉起手就要揍謝池墨,但對上謝池墨冷颼颼的眼神,一下就慫了,謝池墨離京在即,如果太后和老夫人知道自己在宮裡打了謝池墨,自己往後的日子不知如何艱難呢。

看了看僵在半空的手,改為輕輕拍在他後背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道,「要不是看在你報效朝廷的份上,看我怎麼揍你,太後記掛你,走之前記得去給她老人家磕頭。」

謝池墨回眸,凝視著搭著自己後背的手,輕聲道,「朝堂局勢瞬息萬變,您多加保重。」

說完這句,闊步離開。

留在原地的謝正均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兒子在叮囑他小心?

不會是幻覺吧?

謝正均率兵出征北塞的任務落在了其他人身上,霧寧聽到消息的時候忐忑不已,謝池墨說許多人因為夕月而死,她和夕月是同樣的人,帶給許多人災難,這次戰事會不會是因為她的緣故,她問春香,春香忍不住笑出了聲,「夫人您想多了,北塞不是越西國,常年受朝廷救濟,沒了元周國,他們度不過寒冬,朝廷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您別胡思亂想,和您沒有任何關係。」

霧寧神思一松,「那就好,對了,世子爺回來沒?」

她沒有害人的心,更不想那些人為她而死。

過個安穩舒心的日子,她已心滿意足了。

「回了,在福壽園陪老夫人說話,夫人可要過去?」

「嗯。」她還沒去給老夫人請安呢。

主僕二人剛走出院門,就看劉詢神色匆匆而來,見著霧寧,他怔了一下才想起要給她行禮,霧寧笑著擺手,「不用了,是不是世子爺回來了?」

劉詢點頭,想起什麼又搖頭,盯著期待不已的霧寧,他舌頭好像打了結,「世子爺的確回來了,和老夫人說幾句話后就走了。」

霧寧臉上的喜悅不由得轉為落寞,笑著道,「沒事,他忙總是應該的,我和春香去福壽園看看老夫人,你忙自己的事情吧。」

劉詢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止住了,低頭彎腰,待霧寧走後他才直起身子。

到了福壽園,霧寧才明白劉詢為何欲言又止,老夫人悄悄告訴她,謝池墨去邊溪了,歸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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